小小小孩的游乐场

偌大的房间,是神的游乐场。我安静的在一旁等着神的出现。


与神同床 @ 2006-02-13 13:19

2月11日。为了履行昨天晚上的请吃早点的承诺。在宝贝不断的打击下,我终于在9点从昏睡中艰难爬起。
吃完早点,我们四就往小姨家奔去。大概到了中午,以老娘为首的那一帮亲戚陆续抵达。
今天是小姨儿子满周岁吃酒的日子。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中午和晚上吃的酒席不怎么好吃。
但是,这并没有妨碍到我们大家的好心情。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人。
有舅舅、舅母,两个姨一个姨夫,外婆,还有表妹和大年初五结婚的表妹夫,还有三个表妹一个表弟。。

老娘出现的时候身穿着大红羽容服,虽然面容有些憔悴,头发有些凌乱,但是站在风中,仍然是如此年轻。
欣欣出现的时候身穿着大黄小棉袄,半个多月不见,看上去显得大了些,皮肤也黑了些,但是仍然很可爱。

宝贝为了今天这难得的聚会,和同事换了个晚班。本来计划以后再还的,哪知道她同事第二天就要求换了。
这可是元宵节啊。一开始宝贝说6点半能下班。但是后来打电话去,宝贝又说不用等她了。
父母很失望,因为他们本来打算大家好好在一起好好过个节。不过,最终宝贝还是在6点半多出现了。

父母在亲戚面前都夸宝贝好。比如说我老爹感冒了,她马上就知道买感冒药给他们吃。相比之下,
宝贝这几天感冒了,我除了只会客套的问候几声,就从来不知道主动行动。想想真是难为情。
昨天晚上宝宝睡觉的时候鼻子和喉咙不舒服,我没敢碰她。心有点痛。

好郁闷。突然不想写了。觉得很无聊。我终究不是个有毅力的人啊。


 
与神同床 @ 2006-02-10 12:35

晚上,你还在上班。我早早的在家吃完之后,就带着电笔回家,把上次你甩坏的插座修好了。
看着地上笼子里老鼠那冰冷萎缩的尸体,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于是,一个电话把弟弟叫过来。

弟弟对待老鼠的不畏惧就犹如他经常对我说独自去解剖尸体的那样不畏惧。他随意的翻弄着抽屉。
而我仍然畏惧那在抽屉里的老鼠能够奇迹般的活着。我拿着个扫把,就那样无用的看着弟弟在翻弄着。
抽屉里的袋子真多,都是宝贝平时收集用来装垃圾的袋子。弟弟皱着眉头说,怎么连早餐袋子都有?

地上全是弟弟抽出来的袋子。一只老鼠非常恶心的躺在抽屉尽头,在弟弟拉抽屉的时候,竟然又掉出一只。
我的上帝呀,竟然比想象中的要多关一只。看着袋子里那三兄弟的尸体,我突然觉得很悲凉。

最近这几天,我和宝贝的关系好象缓和了。她对我又露出可爱的笑容。举个例子。我帮她买早点。
问她喜欢吃什么?她说:包子。我说:没有怎么办?她说:油条。我说:没有怎么办?她说;麻球。
我又说:没有怎么办?她装傻的回答;包子。这次我彻底对她无语了。这个死女人,明显在耍我。
最后,我出去,四周只有卖大饼的。然后,我买了两个,她一个,另一个在她的威胁下被我吞下去了。

宝贝,其实我很想问你。你拥抱我的方式是不是爱情的承诺?可是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我已不能随便开口。
你问我,四月回家怎么和你家人说我们的关系?你那传统的父母是不会允许你嫁那么远的。你问我怎么办?我想
马上去看《十万个为什么》,可是当时我脱口而出的是,我认为最大的障碍是你而不是他们。如果你仍然用那样
暧昧的关系来对待你与其它男人的关系,那么我终究是不会再忍受的。昨天晚上你又一次问我这个问题。而当时
我显得很沉默。你对我的沉默显得有些生气。可是,宝贝,你要我如何开口?因为此刻我觉得最大的问题不在你
而在于我。换句话说,此刻的我才真正回归到现实。而解决这现实问题,也只能靠我自己。

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痛苦的答案啊。我一直逃避的压力又再次回归。而我是否还像以前那样无助还是压力下重生?这
只能等时间证明了。

前天下午去接你。你在公用电话里说好了会在你上班的门口等我。可是当我下了车,却没有在那熟悉的门口看见你
的身影。你知道吗/那个下午的风吹的有多么的冷?我站在那等了十多分种之后,怀着一颗冰冷的心走进你的店铺,
又穿梭于新亚新,看着周围那些陌生的面孔,而你如消失一般。我看上去是那么落寞与无助。风吹的更大了,我想
像风筝一样飞翔,可是牵着我的你丢了。后来,看见你和你同事在店铺门口站着。我愤怒的责问了你。然后我们如
以往吵架那样,我走前,你跟后谁也不说话。宝贝,你可知道,当时我多想你主动上来牵着我的手,那样我的心也
许不会结冰。可是,你终究还是你自己。

昨天,风更冷,帮一个同事家修电脑。由于自己的无能,竟然花费一天时间,往返单位与她家四次。终于在晚上8
点搞好了。她们家很热情,吃晚饭的时候,和她父亲喝了些白酒。口感不错。你用你同事的手机,告诉我你会提前
下班。尽管事前你叫我早点回家别接你,但是宝贝天气再冷,有你在我身边那都是温暖的。昨天是一个很美好的夜
晚。因为我躲在被窝里的时候。你抱着我并且夸我很可爱很乖。呵呵。人总还是喜欢听好话的哈。我有点骄傲了。

今天是星期五。下个星期又要开始正式上班了。这对于我来说,无非就是不能像今天这样睡到10点去上班。今天是
堂哥结婚的好日子。作弟弟的虽然不能亲自去。但是仍然会为哥哥你祝福的。希望你和嫂子两个人生活幸福美满。
明天,亲耐地妈妈也要带着可耐地妹妹回来了,同行的还有妈妈家那边的亲戚。宝贝问我:今天下午三点能不能提
前下班,这样可以陪她逛街。我没给她明确的答复。事实上我做任何事情,到最后一秒才会有决定的。好期待明天。
可以拥有许久没有的热闹。



 
与神同床 @ 2006-02-08 14:02

我有个同学叫贾处南,人不如其名,活了23年还是个处男。他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家底一般,可是生活经历却很不一般。在他二岁的时候,有次,被一个乞丐摸了下伸直器。从那天以后,他就患上了生殖器自动伸缩的病。这也是注定了他不一般生活经历的直接原因。

由于他的伸直器会自动伸缩,所以从小到大,他的裤子都会被伸直器顶出个洞。上了高中之后,他的伸直器越来越大,后来他下身穿的裤子全部都换上了坚硬的铁甲裤子。记得他第一天穿着铁甲裤子艰难的走进教室的时候,那天阳光特别灿烂。铁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迷人。

从那以后,贾处南成了全校女生心目中的内裤偶像。那些性激素过多的女同学,往往都会深情的对着他的伸直器流口水。有些胆大耐不住内心性饥渴的女同学,千方百计的想诱惑他。但是他却对女孩子没有一点感觉,甚至有些讨厌。所以那些有色心有色胆的女狼,很艰难的在他的阴影下度过了高中那段生理期最旺盛的岁月。

高中以后,同学们有的上大学,有的继续被高中上,还有大部分人直接上社会去了。从那以后的几年里我就没有了他的消息。直到今年高中同学聚会,我又再一次的看见了他。他的那条铁甲裤子虽然已经没有昔日的光泽,但是在绚丽的灯光下,他的伸直器若隐若现,让人看起来仍然是那么的迷人。

大家开始点菜吃饭,要了一桌的伸直器,比如鸡的,狗的,牛的,夸张的竟然还有蚂蚁的,一小叠,黑黑的,据说这里有几万只蚂蚁的伸直器。当时我就想,这些没了伸直器的蚂蚁,连自慰的快乐都没了。那些从大城市回来的同学,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个个就不再装B 了,说话的声音巨吵,谈话的内容也极俗。比如某某的女老板如何在办公室和他SM,某某的女友喜欢舔某某的伸直器。当某某说起他的伸直器巨大的时候,我看见处南眼角闪过的轻蔑。的确,如果说处南敢说自己的伸直器天下第二,那绝对没人敢称天下第一。

后来,桌上的伸直器越吃越少,桌上的酒越喝越多,大家都疯狂了。突然,处南把裤子一脱,换了首庞龙的《两只蝴蝶》,然后他的伸直器就随着歌曲伸缩起来。在场的同学都楞在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某某同学也兴奋的把裤子全脱了,用手学着处南的伸直器一样随着音乐节奏伸缩起来。接下来,同学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把裤子脱掉,玩弄着伸直器。剩下的女同学都崩溃了,一个个发疯似的拽着男人的伸直器把他们从窗户扔到外面的马路上,于是,马路上的男人也跟着兴奋了,都站在马路上玩弄着伸直器。

那个晚上全城所有男人都在玩弄着伸直器。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过瘾。感觉在那一刻男人活着所有的压力都给释放了。很多人最后都问我,为什么贾处南到现在还是个处男,我告诉它们,“男人的伸直器,男人自己做主”。又有人问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们会那样玩弄自己的伸直器,我告诉它们,“一切皆有可能,不走寻常路”。最后它们又问我你们玩弄伸直器的感觉如何?我告诉它们,“非一般的感觉”。

那个夜晚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处南了,但是很多个寂寞的夜晚,我都会想起他那晚告诉我的故事。高中时,有次一个女孩送了个月经带给他。对他说用这个裹着伸直器,这样穿着铁甲裤子就不会被顶疼了。那一刻,他的伸直器停止了伸缩。他活了那么大,唯一的一次伸直器竟然不再伸缩。我问那个女孩是谁。他说:甄银铛。

他说的这个故事,竟然成为了我解释模糊爱情萌芽的最佳事例。我想每个男人都应该爱玩弄自己的伸直器,因为它代表了我们对纯真生活的寄托与向往。




 
与神同床 @ 2006-02-08 13:55

在我工作的楼下面,有个很漂亮的喷泉。喷泉下面有个月牙形水池。清澈的水池里随处可见很多悠闲美丽的鱼。喷泉的上空偶尔还会有几只发春的小鸟盘旋着。

这一切本来是多么的让人心旷神怡。直到这个男人的出现。这个男人一身名牌西服,西服里的那件肉色衬衣相当的性感。脚上的皮鞋搽的裎亮裎亮的。面容英俊,浑身散发出一种春天发春且假装忧郁的气质。但是,此刻他的左眼如化了个熊猫眼状,两个不大的鼻孔竟然赛满了卫生纸,背微驼着,有气无力的栽在那里。远看,如一棵枯树被雷击之后的可怜猥琐。

虽然他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猥琐。猥琐的让四周鸟绝鱼亡。而且周围的群众都在用异样的神情看着他。但是我不得不缓慢的走近他。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更因为他此刻在等我。所以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不靠近他。他看见我来了。便潇洒的抽出一支香烟,很忧郁的抽起来。一边抽,一边嘴里喷血。我问他,怎么会这样。他继续喷血。好半天才向我述说起来。

他在来的路上,看见地上有一分钱,于是他就兴奋的把它捡起来。然后再跑到附近一个警察局。把这分钱交给一个警察叔叔。那个叔叔接着这一分钱显得很尴尬,问了句: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他回答:我叫难民。这个叔叔一听这回答,马上就左手一条警犬,右手一根警棍,逼迫他把这一分钱拿回去。结果他不但不拿,还对着警察唱歌:“我在马路上拣到一分钱。。。”。结果,他被这个崩溃的警察狠狠的揍了一顿。

难民边说边哭,想不到劳资,拾金不昧也会挨打。听完,我只能深表同情。这个时候旁边有个女人出现了。一看竟然是小泽。哪知道小泽此时也哭的像个泪人。待她哭完,我们才知道她为什么哭。

她在来的路上坐301,刚好当时车上在放一首歌《我不想说我是鸡》,那首歌听起来太可爱了,可爱的让小泽情不自禁的也跟着唱起来。”我不想说我是鸡。。。“哪知道小泽旁边坐着个老头,一听她这样说,顿时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司机喊到:停车,我不要和鸡同行。然后一车本来很拥挤的人都下车了,连司机都很鄙视的罢开。小泽无奈之中,只有在众人的鄙视之中下了车。

听完,我的心心隐隐作痛。小泽是多么单纯的好女孩哈,竟然遭到别人如此的误会,在她人生最青春的年华,在家乡父老的面前,被强行加上这样一句口号:”我不想说我是鸡“。这对她将来,漫长的人生道路会是多么痛苦的阴影啊。

后来,我们三个又有说又笑的在广场这边徘徊了一下,然后找了家小店吃牛肉粉去了。这真是愉快的一个早晨啊。

(此文情节纯属虚构,只是想用段轻松些的文字来记录2月7日这个早晨。和难民还有大妈两个很久没见面的朋友一起在广场吃了碗牛肉粉。相聚是开心的,离别却是痛苦的。不过如果为了这开心,痛苦再长也是值得的。)




 
与神同床 @ 2006-02-07 12:32

宋朝年间,五鼠闹东京;一千年以后,N鼠扰某某城市某户人家;

江湖小道消息传闻,这N只老鼠各个身怀绝技,作恶多端。
以前总是在凌晨迷糊时,才能闻其声,惶若梦中神游。直到某一日,宝贝终于忍受不了这群恶贼的折磨。
一怒之下,从店里提了个精致的黑色钢铁鼠笼回家。自次,一场正与恶,人与兽的战争打响了。

初时,我们热情高涨,总觉得能除此帮恶贼,一能还我们个安静的睡眠,二能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我们用切好的腊肠还有新出锅的油饼,作诱饵。每每看见,在叹息浪费的同时又对胜利充满了希望。
可是。。。。。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的时间,直到有天,我们都懒得去管这笼子的时候,宝贝无意间惊呼。
我们竟然看见了只硕大的老鼠以死在笼子里。看其尸体状,突觉可怜,但更多的是恶心。
我和宝贝彼此都很谦虚,分分把这个处理尸体的光荣任务推托给对方。这说明我们多恩爱啊。
最终,我的爱胜过了她。于是她把老鼠的尸体倒在垃圾袋子里,再把袋子捆绑好。倒出去了。
在她绑那袋子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老鼠会不会诈死,会不会突然趁她不备,从袋子里跳出来。
我很警惕的缩在很远的被窝里注视着这袋子。可惜,这老鼠真的是牺牲了。

在我们高兴的同时,我们又探讨了下这只老鼠的死因。我以为这只老鼠的死能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
哪知道,这之后的几天里,先后有两只小老鼠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它们太厉害了,竟然可以缩骨从我认为很狭小的缝隙里钻进来。
它们太可爱了,可爱的竟然敢爬在我床边的桌上挑衅的注视我。
我快崩溃了。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老鼠。我的恐惧犹如女孩见了蟑螂一般。

我告诉宝贝,这一定是那只死老鼠的孩子,它们应该是来找它的。
果然,那只小老鼠如入无人之境,在桌子上四处巡视。
我等啊,等。终于,等到它爬进了抽屉,然后我快速起身,把抽屉锁住。
这是个破旧的抽屉,缝隙比较大。为了防止它爬出来,我用尽了办法。终于把缝隙合上。
它在里面挣扎着,突然它出现在隔壁的抽屉里。然后我就快速把这抽屉也合上了。
在我高兴之余,我突然想起新买的超薄避孕套还在里面。崩溃之余,又费尽心思才把套套取出。

前天晚上,我把老鼠笼的搭扣调了一个最佳的状态。在凌晨三点,只听见一声啪嗒。另外一只小鼠也落网了。
它时而挣扎,时而撕咬,最后,竟然装死。我和宝贝兴奋的躺在床上该如何处死它。
宝贝说用火烧,我说用开水淋。结果被她鄙视。其实还有个更BT的想法,我没说。
那就是把它交给我弟弟。我弟弟可是有名的“筷子手”学医的。

直到今天为止,那在抽屉里的老鼠没动静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还是早已逃脱。
这只在笼子里的老鼠估计已经又饿又冷,离地狱也不远了。
那么,剩下的那群老鼠又会如何呢?它们的结局又将如何呢?
敬请期待以后解说。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8) · 那些花儿 (1) · 邂逅青春 (7) ·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订阅 RSS

0001974

歪酷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