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同学叫贾处南,人不如其名,活了23年还是个处男。他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家底一般,可是生活经历却很不一般。在他二岁的时候,有次,被一个乞丐摸了下伸直器。从那天以后,他就患上了生殖器自动伸缩的病。这也是注定了他不一般生活经历的直接原因。
由于他的伸直器会自动伸缩,所以从小到大,他的裤子都会被伸直器顶出个洞。上了高中之后,他的伸直器越来越大,后来他下身穿的裤子全部都换上了坚硬的铁甲裤子。记得他第一天穿着铁甲裤子艰难的走进教室的时候,那天阳光特别灿烂。铁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迷人。
从那以后,贾处南成了全校女生心目中的内裤偶像。那些性激素过多的女同学,往往都会深情的对着他的伸直器流口水。有些胆大耐不住内心性饥渴的女同学,千方百计的想诱惑他。但是他却对女孩子没有一点感觉,甚至有些讨厌。所以那些有色心有色胆的女狼,很艰难的在他的阴影下度过了高中那段生理期最旺盛的岁月。
高中以后,同学们有的上大学,有的继续被高中上,还有大部分人直接上社会去了。从那以后的几年里我就没有了他的消息。直到今年高中同学聚会,我又再一次的看见了他。他的那条铁甲裤子虽然已经没有昔日的光泽,但是在绚丽的灯光下,他的伸直器若隐若现,让人看起来仍然是那么的迷人。
大家开始点菜吃饭,要了一桌的伸直器,比如鸡的,狗的,牛的,夸张的竟然还有蚂蚁的,一小叠,黑黑的,据说这里有几万只蚂蚁的伸直器。当时我就想,这些没了伸直器的蚂蚁,连自慰的快乐都没了。那些从大城市回来的同学,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个个就不再装B 了,说话的声音巨吵,谈话的内容也极俗。比如某某的女老板如何在办公室和他SM,某某的女友喜欢舔某某的伸直器。当某某说起他的伸直器巨大的时候,我看见处南眼角闪过的轻蔑。的确,如果说处南敢说自己的伸直器天下第二,那绝对没人敢称天下第一。
后来,桌上的伸直器越吃越少,桌上的酒越喝越多,大家都疯狂了。突然,处南把裤子一脱,换了首庞龙的《两只蝴蝶》,然后他的伸直器就随着歌曲伸缩起来。在场的同学都楞在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某某同学也兴奋的把裤子全脱了,用手学着处南的伸直器一样随着音乐节奏伸缩起来。接下来,同学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把裤子脱掉,玩弄着伸直器。剩下的女同学都崩溃了,一个个发疯似的拽着男人的伸直器把他们从窗户扔到外面的马路上,于是,马路上的男人也跟着兴奋了,都站在马路上玩弄着伸直器。
那个晚上全城所有男人都在玩弄着伸直器。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过瘾。感觉在那一刻男人活着所有的压力都给释放了。很多人最后都问我,为什么贾处南到现在还是个处男,我告诉它们,“男人的伸直器,男人自己做主”。又有人问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们会那样玩弄自己的伸直器,我告诉它们,“一切皆有可能,不走寻常路”。最后它们又问我你们玩弄伸直器的感觉如何?我告诉它们,“非一般的感觉”。
那个夜晚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处南了,但是很多个寂寞的夜晚,我都会想起他那晚告诉我的故事。高中时,有次一个女孩送了个月经带给他。对他说用这个裹着伸直器,这样穿着铁甲裤子就不会被顶疼了。那一刻,他的伸直器停止了伸缩。他活了那么大,唯一的一次伸直器竟然不再伸缩。我问那个女孩是谁。他说:甄银铛。
他说的这个故事,竟然成为了我解释模糊爱情萌芽的最佳事例。我想每个男人都应该爱玩弄自己的伸直器,因为它代表了我们对纯真生活的寄托与向往。

